心底的呐喊
今年的冬天异常的暖和，像是知道这祖孙俩缺衣少粮。自入冬以来，温度都在10度左右徘徊。就连草上霜也很难看见。奶奶总是笑呵呵的对孙女说，看天气多好呀，像春天，马上在河边就能看见柳树发芽了，地上就会冒出小草了。
可是没有想到，前天突然下起了暴雪，对面的山头不见了，黑压压的一片，斗大的雪子肆虐的从空中冲击下来，打的瓦片咚咚响，那刺骨的寒风，横冲直闯，钻进这破旧简陋的角角落落，更钻进了祖孙二人的衣服里，毫不留情的刺着他们的身体。
“啪！咚！”外面传来几声鞭炮的声音，小女孩从奶奶怀里，挣脱出来，歪着脑袋，仔细的听着，好像外面有几个孩子嘻嘻哈哈的欢笑声。“奶奶，下雪了，有人放炮子了，要过年了吧？”小女孩蹲下身子，胳膊杵在奶奶膝盖上，双手撑着下巴，看着奶奶，神情专注地问着。“恩恩，马上要过年了！高兴了吧！”奶奶用破围裙的衣角擦了擦眼角的泪水，双手紧紧地抱紧了小孙子，喃喃的说着，声音很小，几乎是怕小孙女听见。最近不知道怎么了，奶奶的眼睛经常不自觉的会流出眼泪，更怕别人说出过年两个字。
“奶奶，今年过年妈妈会回来吗？”小女孩温顺的问了一句。
奶奶不自觉的抽搐一下身子，本来僵硬的身子，这下变得有点躁动。她张了张嘴，没有说出话来，脸上的皱纹此时凝的更深了，那清亮的眼泪又从那浑浊的眼眶流了下来。
“奶奶，你说的，妈妈过年的时候，就会回来看我们的，今年会回来，你说的，你保证过的。去年过年因为妈妈加班，没有回来，今年肯定会回来是吗，奶奶？妈妈也肯定会想我了，肯定也会想奶奶的，对不对？”小女孩一连串的问题，像一锤锤重拳，直击奶奶的心窝，让她心疼的站不起身。
屋外雪子已经停了，狂风卷积雪花，扭打着，似乎要把这雪花撕得粉碎。
小女孩像门外看了一眼：“奶奶，外面地上白了！我不要下雪！”小女孩，顿了一顿说，“雪大了，妈妈就回不来了。”
奶奶听着小女孩的话，沉默了，只是用手更紧的抱住小女孩，生怕她像雪花一样被外面的狂风吹走，更怕她像雪一样消融的无影无踪。
前年，她的儿子以为一场大病，最终花去了所有积蓄，变卖了所有家产，还借了多万的外债，可是无情的病魔并不垂怜这个本来幸福，温馨的家，他的孩子还是带着万分的不舍，撒手西去。也是在这样的雪天，也是这样的风，也是这样的冷。过了两个月，她那懂事，乖巧的儿媳，也是在雪地里踏上外出的茫茫征途。可这一去，两年没有回来，只留下她祖孙二人相依为命。孙女，经常在梦里叫着妈妈，让她泪眼滂沱，从此落下了眼疾。
“来，烤手吧，看你的小手都冻乌了，冻肿了。”奶奶从回忆中醒了过来，双攥紧小女孩的胳膊，靠近那烧得不旺的火堆旁。
“奶，我们有很长时间，没有和妈妈打电话了吧，好像有20多天了，不对，是一个月，不是，是两个月，也不是，应该有半年了，反正有好长时间了。”小女孩在奶奶的怀里乖巧的曲着身子。
“看来，我家的囡囡真的想妈妈了。”
“妈妈回来了，就会带我去买一件好看的白色袄子，一双蓝袜子，一条黄裤子，还有一双红色的棉鞋。对了，还没给奶奶买一条花围裙，一条黑色的围巾。小女孩说着说着眼睛开始迷离起来，好像自己变成了以为一位的公主。
“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，是吧？看把你美得。”奶奶见孙女这么高兴，可自己心里在莫名的惆怅。“她会回来吗，这么久了。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“去看看雪。”小女孩挣脱奶奶的双手，一路小跑，打开大门，向门外跑去。来到稻场边的大树下，双手聚拢，大声喊道：“妈妈，今年过年你会来吗？我和奶奶都很想你，我长高了，你见到我，还能认识我吗？”呐喊声惊天撼地，可是很快被吹散，被对面大雪消融。只留下呼呼地风声，和远处几声寥落的鞭炮声。
赞 (散文编辑：江南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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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没有想到，前天突然下起了暴雪，对面的山头不见了，黑压压的一片，斗大的雪子肆虐的从空中冲击下来，打的瓦片咚咚响，那刺骨的寒风，横冲直闯，钻进这破旧简陋的角角落落，更钻进了祖孙二人的衣服里，毫不留情的刺着他们的身体。
“啪！咚！”外面传来几声鞭炮的声音，小女孩从奶奶怀里，挣脱出来，歪着脑袋，仔细的听着，好像外面有几个孩子嘻嘻哈哈的欢笑声。“奶奶，下雪了，有人放炮子了，要过年了吧？”小女孩蹲下身子，胳膊杵在奶奶膝盖上，双手撑着下巴，看着奶奶，神情专注地问着。“恩恩，马上要过年了！高兴了吧！”奶奶用破围裙的衣角擦了擦眼角的泪水，双手紧紧地抱紧了小孙子，喃喃的说着，声音很小，几乎是怕小孙女听见。最近不知道怎么了，奶奶的眼睛经常不自觉的会流出眼泪，更怕别人说出过年两个字。
“奶奶，今年过年妈妈会回来吗？”小女孩温顺的问了一句。
奶奶不自觉的抽搐一下身子，本来僵硬的身子，这下变得有点躁动。她张了张嘴，没有说出话来，脸上的皱纹此时凝的更深了，那清亮的眼泪又从那浑浊的眼眶流了下来。
“奶奶，你说的，妈妈过年的时候，就会回来看我们的，今年会回来，你说的，你保证过的。去年过年因为妈妈加班，没有回来，今年肯定会回来是吗，奶奶？妈妈也肯定会想我了，肯定也会想奶奶的，对不对？”小女孩一连串的问题，像一锤锤重拳，直击奶奶的心窝，让她心疼的站不起身。
屋外雪子已经停了，狂风卷积雪花，扭打着，似乎要把这雪花撕得粉碎。
小女孩像门外看了一眼：“奶奶，外面地上白了！我不要下雪！”小女孩，顿了一顿说，“雪大了，妈妈就回不来了。”
奶奶听着小女孩的话，沉默了，只是用手更紧的抱住小女孩，生怕她像雪花一样被外面的狂风吹走，更怕她像雪一样消融的无影无踪。
前年，她的儿子以为一场大病，最终花去了所有积蓄，变卖了所有家产，还借了多万的外债，可是无情的病魔并不垂怜这个本来幸福，温馨的家，他的孩子还是带着万分的不舍，撒手西去。也是在这样的雪天，也是这样的风，也是这样的冷。过了两个月，她那懂事，乖巧的儿媳，也是在雪地里踏上外出的茫茫征途。可这一去，两年没有回来，只留下她祖孙二人相依为命。孙女，经常在梦里叫着妈妈，让她泪眼滂沱，从此落下了眼疾。
“来，烤手吧，看你的小手都冻乌了，冻肿了。”奶奶从回忆中醒了过来，双攥紧小女孩的胳膊，靠近那烧得不旺的火堆旁。
“奶，我们有很长时间，没有和妈妈打电话了吧，好像有20多天了，不对，是一个月，不是，是两个月，也不是，应该有半年了，反正有好长时间了。”小女孩在奶奶的怀里乖巧的曲着身子。
“看来，我家的囡囡真的想妈妈了。”
“妈妈回来了，就会带我去买一件好看的白色袄子，一双蓝袜子，一条黄裤子，还有一双红色的棉鞋。对了，还没给奶奶买一条花围裙，一条黑色的围巾。小女孩说着说着眼睛开始迷离起来，好像自己变成了以为一位的公主。
“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，是吧？看把你美得。”奶奶见孙女这么高兴，可自己心里在莫名的惆怅。“她会回来吗，这么久了。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“去看看雪。”小女孩挣脱奶奶的双手，一路小跑，打开大门，向门外跑去。来到稻场边的大树下，双手聚拢，大声喊道：“妈妈，今年过年你会来吗？我和奶奶都很想你，我长高了，你见到我，还能认识我吗？”呐喊声惊天撼地，可是很快被吹散，被对面大雪消融。只留下呼呼地风声，和远处几声寥落的鞭炮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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